這四位大師對於我們後生晚輩能輕易學習到正念,均有莫大的貢獻。然而除了這四位,當代正念得以發展,還有全球很多師長齊心齊力的付出與推動,有的人很有名氣,有的人沒沒無聞,我們都由衷讚嘆與感謝。
本文刊載於《應用心理研究》58 期,以心理學大師亞隆的團體治療為對照,仔細區分正念減壓團體相對於諮商/治療團體的差異。
在簡單正念伸展和靜坐中,培養一刻接著一刻非評價的覺察。伸展時尊重且探索身體的限制,放下想要超越或跟他人比較的念頭,讓我們在運動和靜止中都可以對身體保持覺察,使身心放鬆、平衡、安穩。
今年元旦假期,我第一次參加了中心的線上止語營。從一開始,君梅在止語營的開場白就令我印象深刻:讓「心」安住在身體是不容易的事,要讓漂浮的心找到「家」。在練習呼吸靜觀時,大惠老師建議我呼吸時選擇一個「點」,作為那顆漂浮不定的心的「家」,因為空氣經過鼻子、胸腔、腹部,範圍很廣,於是我選擇了鼻腔。這個「點」非常重要,幫助了我在靜觀時更能集中注意力,漂浮不定的心要回的「家」就在鼻腔。
當代正念與傳統在許多地方是不相同的,例如:發展歷程、核心目標、進行方式、老師的特質、師生之間的位階、課程對外的呈現方式、參與者的心境等,都跟傳統正念有很大的差異。清楚了解這樣的差異,在面對正念領域的人事物時,將有助於判斷與明辨。
這是35分鐘的靜坐,在五層次的靜坐裡,從覺察呼吸開始,接著覺察身體、聲音、想法及無選擇的覺察,層層開展。
因為生活的快節奏,還有處理不完的待辦事項,感到非常的焦慮。總在心裡想著,只要我達到某個階段,我的生活一定會更如魚得水,牙一咬撐過去,未來一定會海闊天空的。但是,工作的壓力、時間的壓力還有與伴侶之間關係的壓力,不斷在磨耗我感受快樂的能力。慢慢的,我的生活只剩下責任與義務,每天睜開眼睛,就是不斷地與時間賽跑,努力完成所有該完成的事項,似乎是生活主宰了我,而當下的我是如此的疲憊無力。
日常生活中會遇到大大小小的困難,而這些事情累積變成壓力時,上下起伏的心情時常影響著生活,使自己感到力不從心,無形中不知不覺的身體和心理很多的負擔。
2014年卡巴金先生來台灣,有一個特別未對外開放的會議。在那個會議中,我分享一些粗淺的觀點,也提出一些討論,關於傳統佛教禪修與當代正念止語營的差異。之前在美國的MBSR師資培訓的受訓經驗是很特別的,當時有機會接觸到CFM當家名師Millisa,他同時也是位入世禪師。我受邀去參加他們的活動,體驗很不一樣,發現西方發展出來的retreat與東方傳統的retreat,從外觀、形式、內涵好像都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