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念覺察讓我從慣性中破繭,溫柔地接住自己。阿德勒心理學的課題分離,讓我從情緒裡走出來,回到關係與貼近事情全貌。課題分離問的是一個很直接的問題:這件事,到底是「誰」的課題?...
凌晨三點多,我傳訊息問伴侶能不能見面。等待他回覆的一個小時裡,我感受到很強烈的焦慮。我原本想放棄等待、直接睡覺,卻一直睡不著。於是,我開始練習正念。 就在那個過程中,我發現一件很神奇的事情:當我不再一直想著事情,而只是去尋找焦慮存在身體的哪一個位置時,它竟然很快就消失了.....
助人者第一個要幫助的對象,其實是自己。我們往往燃燒自己去協助他人,卻忽略了將注意力帶回自身,沒有察覺心靈何時疲憊、何時需要被照顧.....
從學校、實習,到真正站上工作崗位,幾年下來,你學了越來越多的學派,上過不少專業研習與工作坊。評估、介入、診斷、執行、再評估——這些也許難不倒你。只是內心深處,有時候就是會感受到:越用力,越茫然...
以前的我,離自己很遠很遠。就像在一輛不斷加速的列車上,生活照著慣性往前衝,而我只是被動地坐在那裡,從未真正看清楚自己要去哪裡,也從未停下來看看自己怎麼了。表面看似堅強,其實內在早已滿是壓抑、疲累、迷惘.....
現實中,如果一天只看五位病人,也許還能維持高品質的同理;但若一天看五十位病人,同理心的品質很快就會下降,甚至崩潰。對於自我要求極高的醫護人員而言,隨之而來的往往就是消耗枯竭了(burnout)。 在這幾年的正念練習中,我隱約發現另一種可能支撐醫護人員持續服務病人的力量:Compassion(慈愛).....
課程第二天,是最艱難的關卡。那天我坐在「沙漠區」── 一個悶熱的角落。汗水不斷滑落,衣服緊貼在背上。動態練習半小時、靜坐半小時,循環不斷。身體的疲憊逐漸轉為壓抑,心裡的掙扎更甚。 那一刻,我多麼想逃回家。「我真的需要這個嗎?」「為什麼要讓自己這麼辛苦?」疑問一個接一個冒出。就在這樣的掙扎中,我第一次正視自己習慣性的逃避模式,也終於明白,療癒的起點往往藏在不想面對的地方.....
止語營以前多是在封閉式的環境舉辦,大家一同吃住。這次五天12小時練習,晚上各自回家的方式,也真是中心的創舉;要挑戰的是外界的干擾較多,要有所節制,但這也是每個學員的真實世界運作狀態。
當下,我真的慌了,不知道該怎麼辦,寶寶怎麼了?能活著出來嗎?出來能健康嗎?在我來不及有任何反應之際,氧氣罩已經在我臉上了。冰冷的氧氣罩壓在臉頰,強烈的無助感一整個襲來。理智上我知道,這是為了讓更多氧氣能進入體內,傳遞給肚子裡的小生命。但我的心卻不斷翻滾著,並且極度愧疚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