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證也參與到西方正念領域的大幅變化,給我很大的感慨與啟發。人生唯一確定不變的事情,就是變,需要仰賴的不是外國老師或機構的加持或認證,而是自己的實力
我有恐慌症,經常整夜不能入睡,會想很多事情。在這反覆的歲月裡,我接觸到正念,在高雄上正念減壓課程。正念幫助我發現身體,看到情緒的變化。有時候練習過程中心裡會有一些不安,有時候甚至感覺到自己的狀況會再度陷落,覺得沒有意義、很沮喪等等。但還好就是在八週課程裡可以問,素珍老師不但聽得懂我的問題,還能針對我的問題給予讓我安心地回覆,有好的老師引導,在這過程中真的很重要。
這四位大師對於我們後生晚輩能輕易學習到正念,均有莫大的貢獻。然而除了這四位,當代正念得以發展,還有全球很多師長齊心齊力的付出與推動,有的人很有名氣,有的人沒沒無聞,我們都由衷讚嘆與感謝。
當代正念與傳統在許多地方是不相同的,例如:發展歷程、核心目標、進行方式、老師的特質、師生之間的位階、課程對外的呈現方式、參與者的心境等,都跟傳統正念有很大的差異。清楚了解這樣的差異,在面對正念領域的人事物時,將有助於判斷與明辨。
因為生活的快節奏,還有處理不完的待辦事項,感到非常的焦慮。總在心裡想著,只要我達到某個階段,我的生活一定會更如魚得水,牙一咬撐過去,未來一定會海闊天空的。但是,工作的壓力、時間的壓力還有與伴侶之間關係的壓力,不斷在磨耗我感受快樂的能力。慢慢的,我的生活只剩下責任與義務,每天睜開眼睛,就是不斷地與時間賽跑,努力完成所有該完成的事項,似乎是生活主宰了我,而當下的我是如此的疲憊無力。
我講到一半,心裡突然覺得:這是什麼碗糕!!於是,我突然停了下來,對著學生說:不,不是這樣的!就這樣,我開始和學生分享自己如何從正念看見自己,分享著自己如何在評價與比較中長大,
正念對於我最大的提升與改變,是我可以更正面積極地面對我一直害怕的事情或者我想挑戰的任務。正念協助我正視這個恐懼,我以呼吸調節那害怕的感覺,
在混亂中,做出了很多為難也折磨自己及身邊人的決定,完全無法做好照顧長輩的「使命」。時間久了、身體累了,
我們習慣以「社會我」生存著,每個人同時擁有著許多「角色」。每個角色看起來只是個名稱,但其實蘊含著社會對於該角色的期待,以及角色間的衝突。